“还有呢?”端木逍继续问道,眼神也愈来愈恐怖。
“没有啦。哪还有。”看到那种眼神,端木赐一下子吓得后退了几步,可是,却被一个凉凉的东西给绊倒了。
“搓衣板?寒玉的。”端木赐的脸上滴下了一滴汗。这就是还有的那一个错吧。
“明白了。”端木逍笑嘻嘻的问道,在配上那么恐怖的眼神,真是,很让人不害怕。
“皇上,世纪宴开始了。”承天殿外,一个声音传来,一个让端木赐很膜拜的声音传来。
“走啦,去参加了。”所谓的世纪宴,就是每逢皇帝登基时候的一场很重要的交易活动。
“别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是逍遥王,当然也得去了。”看着端木逍的眼睛不断在那个搓衣板上和自己身上来回打量,端木赐不由得寒意陡升。
“你还想去参加世纪宴。”端木逍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度。“我登基的时候,人死哪去了?”
“我我我……。”端木赐很明显答不上来,只是一味推脱。
最后的结果是,端木赐在那搓衣板上面,跪了一夜。寒气入骨,躺了半把个月。
插曲结束。
看到了那个冷漠清净的男子,刚被请来剪彩的礼部尚书紧张的擦去脑门的汗水。
皇上那模样,他还是趁早跑了算了,谁都不会跟自己的脑袋过不去不是吗?
看到男扮女装的主子迟迟没有开口,天湮只好大叫一声,请来宾剪彩。
剪彩并不会只有一人,往往是八个人,可是,看到这个阵仗,端木赐请来的那七个人怎么敢上场,于是,这场剪彩就很诡异的变成了那个天仙般的女子加上了这个很有气魄的男子。
端木逍并没有去那天湮递过来的剪子,而是微微一笑;“就用一把吧,反正也不是外人。”
不是外人。
白衣女装的端木赐该死的还点了一下头,的确不是外人啊,自个的亲哥哥啊。
底下的做人却惊愕了,感情这个天仙早就名花有主的,自个还是趁早离开。
稍稍聪明的人也惊呆了,不是外人,那么,这个男子,就只能是那个从不曾露过面的天下第一楼主。
“咔”的一声,鲜红的彩带断裂,可是,端木赐还在发抖。那样炽热的手心,正紧紧握住了他那略显冷清的手掌。
“我说赐,你的胆子真的很大。五年前你可是向我发过誓,在不来青楼,况且,你居然拌女装。”端木逍的话语是用了传音入密,可是,大家虽然听不见,却可以看见,端木赐的脸色一变在变。
“你以为,你让那个天翼将寒玉板丢出去了就完事了吗?今晚,我保证我的惩罚会让你。”端木逍顿了半响,才吐出了四个字:“终身难忘。”
在下一瞬间,端木逍早已掳起了端木赐,朝着皇宫飞去。
“对了,赐。”端木逍边飞还不忘边说话,“忘了告诉你了,你的女装,的确很美,美丽得,摄人心魂。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
天下第一美人。端木赐又被吓了一跳,这天下第一美人,也是他瞒着逍去参加的,可是,逍怎么会知道。难道,自己的天下楼里面有内鬼?
又是承天殿,
看到比较熟悉的地方,端木赐无奈的耸肩。
“可可。我只不过是去下ji院罢了。”端木赐明显的不怕死的人才。
“你答应过我,不去ji院。可是,现在倒好,你竟然开了座ji院。”端木逍深呼了一口气,害怕自己因为气愤而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
“可可,你记错了,我只是说知道了,”
“是吗?”端木逍半眯起了眼睛。
“是,是,是的。“端木赐挺起胸膛,却在下一秒受制于人。
“可可,你干嘛。“
“干嘛,吻你啊。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
“呜呜呜呜。”端木赐的武功不及端木逍,此刻,真的就只有受制于人。
“皇兄。”在端木赐快要被吻晕过去的时候,端木逍松开了他,却换来了一句皇兄,他曾经那么想听他叫的皇兄。
“你终于不叫可可了?”可可,是端木赐所书的哥字,被端木赐分开就念可可,也是端木逍在端木赐面前的昵称。可是,今天,情缘已断,吗?
“你个禽兽。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要觊觎。”端木赐还在震惊中,他知道,端木逍对自己很好,很好很好。当然,那时候他很自恋的认为,像自己这么魅力无穷,自然是很多人疼爱,他哪里想得到爱情那旮旯去呢。
“是啊,是啊,朕很觊觎,朕都觊觎了十几二十年了。”一句朕字,将二人的身份拉开,对啊,他端木赐是臣子,自然得对他与给欲求。
朕,朕。端木赐狂笑了一下。“天翼!”七十二部的天翼并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相反,只是单膝跪在了端木逍的面前。
“好大的一个笑话。”连天翼都被他收复了吗?
“不是,我才是天下楼的真正之人。”天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