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力,把以上问题一样样解决了,三九会的影响力也 就大了。
各地衙门,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信徒。
事情搞大了, 一定会引起朝廷的注意。
三九会的骨干成员开始转入半地下, 周举人把自已藏了起来,扮成一个神秘的圣人——如此,一方面安全了,另一方面可增加神秘感,有利于造势。
周举人不出面, 就需要一个替他出面的合适人选。
魏氏Jing明能干,女扮男装,主动担当起这个重任。
但仅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就给周举人纳了个崔氏。
周举人有若干个身份,周天朗是真实姓名。
魏氏有三个身份,一个是耿秀才,一个是周举人的妻子,沈弦的妻子也由她假扮。
沈弦是化名,三九会的一个主要成员,死在锦衣卫刀下。他出面买下六合街的那栋宅子,主要是为了土地庙的仪式,给崔氏行方便。
周举人和其他三九会成员不信弑神,信奉弑神的只有魏氏和崔氏。
六年前,魏氏开始计划用祭祀的方式祈祷三九会壮大,并保佑周举人一举推倒大夏王朝。
祭祀需要人牲。
她和崔氏亲自物色人选,在街上行骗,专找老弱病残下手,以用马车送人回家,请人帮忙带路等理由,陆陆续续杀了十三人。
就像商澜一开始猜测的那样,她们本想杀死十八人,做九九归一的大祭祀。
但
不巧的是,萧复在年底端了他们的老巢,尽管周举人安然无恙,但整个三九会的骨干力量没了。
兄弟们死了,三九会的成员做鸟兽散,谋逆之事也 就完蛋了。
周举人的春试变得格外重要。
三人计议一番,决定来个一石二鸟之计。
一方面,用土地庙和侯三一案拖住顺天府和锦衣卫;另一方面,在周举人入场时发动报复,增加作弊机会,并给死去的三九会成员报仇,顺便把剩下的三九会力量拧成一股绳,待周举人做官后,可率领大家东山再起。
算盘打得很Jing,只可惜三九会的成员不够训练有素,而且他们遇到了商澜。
一败涂地。
……
第二天,萧复带着两个黑眼圈进了宫。
一进倦勤斋,昭和帝 就怒道:“你是怎么搞的,居然让三九会弄出那么大阵仗。”
萧复看了眼跪在一旁的罗永成,也跪了下去,“臣差点酿成大错,请皇上责罚。”
昭和帝冷哼一声,提起朱砂笔,继续批改奏折。
……
这一跪 就是半个时辰,直到其他大臣请见,昭和帝才让他二人起了身。
罗永成被罚三年俸禄,官降半级。
萧复剿灭三九会,又险些让整个京城陷入危难之中,功过相抵。
从倦勤斋出来,萧复被太后的女官叫到万寿宫。
万寿宫中琴音遥遥,檀香袅袅,太后着酱红色便服歪在贵妃榻上,闭着眼听乐师抚琴。
萧复一进门, 就有女官在太后耳边小声汇报了一句。
太后破天荒地晾了萧复片刻,待琴音结束方坐起身,问道:“重之,到底怎么回事,你父亲他还好吧?”
萧复行了礼,回道:“姑姑,父亲受了些轻伤,无大碍。”
“唉……”太后叹了一声,“你这孩子造杀业太多,马上 就要大婚了,不妨休息休息,去永安寺住几天吧。皇上那我去说。”
这话萧复不好接茬,后宫不得干政,他也不能随便答允。
太后又道:“听说死了几个下人,让小高氏不要苛待他们,做做法事,送一送吧。”
萧复道:“是,侄儿谨遵懿旨。”
“唉……”太后又叹一声,“听说商家那孩子这次又杀了人?”
萧复抬起头,警惕地看了太后
一眼,“云澜救了我父亲。”
太后摇摇头,趿拉鞋子下了地,“咱们商家娶这样强势的一个媳妇,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萧复道:“姑姑放心,云澜是讲道理的人。”
太后苦笑着摇摇头,“她讲道理,你祖母不讲道理,家和万事兴啊。”
萧复道:“这件事侄儿会处理好的,姑姑不必担心。”
太后凉凉地看他一眼,“你所谓的处理, 就是帮云澜,你当我不知道吗?”
萧复挑了挑眉,心道,不然呢?
太后冷哼一声,披上斗篷,扶着女官去院子里了。
今天是晴天,太阳正好。
向阳处,有几点绿意从砖缝间冒出来,格外喜人。
萧复站在门口,视线落在几片绿叶上。
他知道太后这是不高兴了,想通过这种方式向他施压,但那又怎样?
生活是他的,媳妇是他的,祖母和姑姑却是大家的,该维护谁,不该维护谁,一目了然。
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