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果蔬的习惯,网上买衣服买电器,但更倾向于去菜市场和小超市买米面粮油,倾向于实体店消费。”
“那会儿我和裴瑗太懒,眼看做得没意思,直接放弃了这个项目。但我们招来的几个学长学姐咬牙坚持下来了,过了两年,这起死回生了。”
“去年年底我回国的时候,裴瑗告诉我说已经拿下了a轮融资,因为最开始投资时我和裴瑗出了大头,现在
股份稀释了,但每年分红还是不少的。”
“还有我从小到大攒下的钱,我爸妈每年往我卡里存的钱。前几天我算了算几张银行卡,钱不少呢,可以自己做点什么了。”
陈安致听懂了:“想创业?”
“恩恩恩。”归念点头如捣蒜。
她今天玩嗨了,心情一荡漾,探过身子勾住陈安致下巴,笑得像朵花。
“陈老师,我创业包养你好不好呀?”
“好。”
陈安致笑着,把服务员送上来的小份鸡汁土豆泥推到她面前,又把炸鳕鱼球一只一只地挤了点番茄酱,也推到她面前。
归念不乐意了:“你好敷衍啊,我没开玩笑,我认认真真跟你说的。这事我想挺久了。”
“我没敷衍,是真的觉得创业的想法挺好的。我听着呢,你慢慢说。”
归念想创业的念头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在的这圈子年轻人起步都高,容易出头,也更容易摔跟头。最近这几年,常听到谁谁谁开发游去了,谁谁谁做m去了,谁谁谁开了家医美院……都想跳出父辈的老圈子,做点自己爱做的事,可结果都不太漂亮,多是花钱买教训,真正历练到自己的却少。
折腾了一圈,最后都回了父辈的荫庇里。
可她不想。
妈妈回老家的那几年,她和爸爸在一起过日子,总是一言不合就吵起来。
她叛逆期来得迟,从初那年,一直持续到高毕业。那会儿她自己挺熊,她爸比她更熊,两人每周例行一吵。
离婚对归儒平的打击挺大,他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他似乎是想要开始做一个好爸爸了,Cao心起归念的学习和生活来,可脾气和耐心仍旧差得不行,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是你爸,吃我的,穿我的,还不能说你两句了?就你妈能管得了你,那你滚去找你妈去!”
财富从不意味着Jing神富足,身家再厚的人,脸红脖子粗的时候也一样面目丑陋起来。
他这句话归念记了好几年,长记性了,那以后只花自己的压岁钱,卡上的钱一分都不再动。
直到她大一那年,妈妈重新回了t市,和爸爸旧情复燃,一家人又住回同一个屋檐下,勉强维持着风雨招摇的平静。一直到如今。
可直到昨天,听到爸爸骂陈安致,又看到那被扔了一地的礼品盒,归念一下子炸了。她想独立的念头忽然变得异常迫切,再也不想按照父母规划好的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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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4
冷饮台周围没什么人,归念小声分析人家蹦床馆的盈利模式。
“年初我妈跟我唠过几句, 说易叔为了开这个蹦床馆, 把自己的大半身家都投进去了。乍看挺冒险, 其实有个一年半载的就能回本。”
“我查了这个新安商场, 负一二层的小商铺租金每平日均块, 像易叔这么大面积的整租, 租金不是死数, 一般会走保底租金加扣点的形式。蹦床馆客流量大, 起码能把商场扣点压一半。”
“所有成本里只有地租和器材是大头,一次性投入,资金回笼快。室内娱乐这行当本来就火, 蹦床现在又正好是一个网红项目,玩跟健身结合起来, 要比游戏厅、vr体验这些室内娱乐形式更容易得到政策上的倾斜。”
总的来说,就是一个投资回报率很高的长青产业。
“易叔这回改行挺靠谱的。”
陈安致没有插话,听她从商场地价一直叨叨到易福坤有远见,唠了十分钟。
送上来的鳕鱼球里混着洋葱碎末,归念舌头尖,尝出来了, 一口不再吃。陈安致拿着签子把她剩下的一个个吃完,她才将将止住话。
“你也想开一个这样的蹦床馆?”陈安致问她。
她嘿嘿笑:“不想, 我就是随口一说。这馆加盟费太贵, 自己买设备的话, 又太考验积蓄和人脉, 如果我真的要开蹦床馆,不管是钱还是人脉,都得回家跟爸爸开口。他一听我要创业,肯定又要骂我蠢蛋,骂完了,给我投点钱进来,还要从头到尾指画脚的。所以不想跟他说。”
“那你想创什么业?”
归念弯弯眼睛:“有几个想法了,但还没定下来,等咱们去旅游的时候,我边玩边琢磨。”
“好。”
陈安致父亲从商,他自己却没怎么经过家里的生意,这么些年耳濡目染,也只稍稍懂些皮毛,不敢胡乱指点她,帮不上什么忙。
眼下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