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后。
她想了想摇摇头,“不用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们坐到了紧挨门口的沙发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陈诗缪显然心不在焉,右手一直摆弄着手中的手机。
其实她早就坐不住了,她特别好奇苏瑞新女友的样子,可是却一直骄傲固执地折磨着自己濒临瓦解的意志力。
程雨茉看陈诗缪坐下后就收回视线安静地看手机,但她看不进去,心思都在苏瑞身上。
他的情绪显然受到了影响,从陈诗缪进来后就没再说过话,一直沉默着喝酒。
她从来没有问过他的过去,她不是不在乎,而是从一开始苏瑞就把她认成了陈诗缪,她怕问来的答案是她不想要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的,包厢里放起《说散就散》的前奏。
一个女人拿着两个麦走到陈诗缪面前,递给她一个,笑着说:“诗缪,跟姐一起唱呗,姐前几天刚失恋了,唱首歌送给前任。”
陈诗缪微笑着接过麦克风,看向大屏幕,这个电影她看过。那时她已经出国大半年了,繁忙的生活让她以为忘记了苏瑞,但是当看完电影后,掩盖在生活压力之下的真心还是渐渐浮出水面。
当时她只想要回来见苏瑞一面,挽回他们的感情,所以当晚边哭边订了回国的机票,并且把回国的消息告诉了宁倩,但是第二天,因为被老师特派去实习,她只好把机票退了。
但她不知道,那天苏瑞在接机大厅等了整整一个晚上。
那个晚上他在想,如果陈诗缪出现了,他就不会再继续那个无聊的赌约。可是直到第二天早晨,她都没有出现,他抽完了盒子里最后一根烟,把烟盒揉成团扔进垃圾桶,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歌词句句扎心,陈诗缪的情绪又被带回了刚看完电影的那晚,她强忍着要滴落而下的泪水,声音极近哽咽,她把麦克风关掉,努力调整情绪。
身边的范姐唱的很动情,她早已泪流满面了,而她的歌声正好掩饰了陈诗缪所有的内心波动。
但苏瑞还是根据声音辨认出了她的哭腔,他对她的声音太熟悉了,因为时间还没有将她的全部从他的感知里剥离。
苏瑞已经连喝了两瓶啤酒了,程雨茉拉拉他的袖子,眼神里是微微的不安,她小声提醒,“你开车来的。”
苏瑞把手中的酒瓶放下,侧头看到她眼里微微闪动的小情绪,瞬间压下心中的暗chao,抬手环过她的肩膀,把她拉到怀里,“听老婆的,不喝了。”
程雨茉看着他亮如星辰的双眸,能感觉到他刻意隐藏的情绪,本想张嘴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把头靠在他的胸口,感受他有节奏的心跳。
他们相拥的一幕恰好被陈诗缪看到,她双手紧握着麦克风,忍不住往这边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让她的心跟搅碎了一般疼痛,她能感觉到心脏被一只大手狠狠揉捏,一下下都能拧出血来。
那个温暖的怀抱,以前是她的专属,而现在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天堂,她怎么能心甘,却又不得不甘心。
人们一直热闹到凌晨,他们回到家已经快要一点了。
程雨茉进卫生间洗澡,洗完后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看到苏瑞站在窗边抽烟,因为背对着,看不到他的表情。
自从住进来,除了她要走的那一晚,他抽了一整晚的烟外,此后他再也没有在家里抽过烟。
程雨茉担忧地把毛巾放到柜子上,默默走到他的身后,双手环住他紧实的腰,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和周围扩散的烟雾。
苏瑞单手握住搭在腹部的双手,把手里的烟在窗边的烟灰缸里按灭,偏过头,“这么晚了,快睡吧。”
程雨茉只是在他的背上蹭了蹭,没有动。
苏瑞轻轻扳开她的手转过来,低头看着她。
他在最开始的确觉得她们很像,但是和程雨茉相处下来,他才发觉她们一点都不像。
程雨茉是一只倔强勇敢的小兔子,而陈诗缪是优雅骄傲的白天鹅。他曾经是天鹅的骑士,而现在他只想当个兔子饲养员。
他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眼含柔情,“程雨茉,我爱你。”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这是有魔力的三个字,让她的不安瞬间消散,她仰起头甜甜地笑着,眼睛眯成了小月牙。
苏瑞被她的笑感染,也牵起嘴角跟着笑,用手捏了捏她的腰。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问:“干嘛捏我?”
苏瑞努努嘴,“你不爱我?”
程雨茉瞪着圆溜溜的杏眼,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她本想碰一下就离开的,没想到苏瑞单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固定住了。
他霸道地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齿趁虚而入,和她搅在一起。
吻的太过缠绵,很快他们就转移到了床上。
苏瑞把她压在身下,眼里全都是她……
☆、第四十九章
看似陈诗缪的出现并未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