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茶香袅袅。
地毯绵软,男人端着茶托大步走在其上,茶水四平八稳,不动分毫。脚步在胡桃木色的大门前停了,他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不过几秒,门开了。
房间里的光露了出来。来接过茶杯的,是便装的喻大校面无表情。刚刚他们已经向留守县委的A队第二次确认了他的行踪和安全;如今再次确认,依然是安全的。
时间,二十一点零七分。
门缝里散出了光。不过惊鸿一瞥,床面整齐,床边坐着一个女人,露出了穿着青花瓷旗袍的一角一半的胳膊和背好像也露了出来。
身姿曼妙。
门合上了。
男人没有停留,转身离开。
安全的喻大侠接过了茶杯,关上了门。再次坐到了他的椅子上。端起其中一杯喝了一口,他又看着对面,面无表情。
茶水落入了喉咙,滋润了酒后干涸的喉咙。刚刚他本来想抽烟的,手指本来已经伸到了裤兜,又自觉的收了回来,改为让外面送来了茶。刚刚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太急,他又咂了咂嘴,摸了摸鼻子,那香甜的口感和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在口间和鼻尖。
酒意上脑的激情已经褪去。他觉得自己刚刚是有点冲动了。nai固然是好吃,如果换一种姿势
对面还在哺ru。
女人低着头,灯光落在她漂亮的脸上。刚刚发生的事打破了什么隔阂,她如今也不躲了。那修长漂亮的手还在微微的举着,却已经根本遮不住什么。瘦削的漂亮的肩膀,一大片的雪白前胸。她的发丝落在了肩上,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他盯着她的前胸。
女人却抬眼看了看他。
他又盯着她的眼睛。
女人吐了一口气,把怀里的襁褓扯远了些,襁褓闹腾了起来。那被吮吸的水润润的ru头,又一次被跳在了空气中。
他直直的看着那一点红润。
又被遮上了。
襁褓动了下,女婴踢了几下腿。他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看着她把襁褓换了个方向。
原来,还要换一边喂的。
被他吮吸过的那只玉兔又弹跳了出来,他咽了一口水不过几秒,又被挡住了。
襁褓蠕动了几下,女婴的头凑了过去,又蠕动了几下,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声音。
去拿水来。
女人突然抬起头,脸色微红,眼睛里似怨似怒,喻恒你下午是不是抽烟了?
哪里有?
又扯什么抽烟的事?放下茶杯,不干家务的公子哥站了起来,坚决不承认。走进几步,他居高临下,又看见了那漂亮的小小的ru头红润润的。喉结滚动了下。襁褓里的小家伙的脑袋摇摆了几下,再次张嘴含住了它,然后不过一秒,又吐了出来。伸出了粉粉的小舌头,小家伙小脸皱了起来,好像要吐。
然而又看见了他。手脚扑腾了一下,小家伙又啊了一声,两只小手手又赶紧抱住了面前的圆ru,警惕的看他。
肯定是抽了!
如今某个事实就像是女人的骂声那么清晰。男人没有再辩解,大步走到衣柜旁拿出了毛巾,又抓起旁边她的水杯,倒出来打shi了。
给。
从来不干家务的公子哥就那么站在一边,他看着女人拿过毛巾,细细的擦过他刚刚啃咬过的地方,再次把ru头塞到了小家伙嘴里。先试探的吸了一口,小家伙吐了一下舌头,抱住了丰满的白ru,大口吮吸了起来。
喉结动了动。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金刀大马的坐回了椅子上,重新端起了茶,没有再说话。
唇齿间还有nai香。
待会他也可以吃的。
外面细雨蒙蒙。
女人抱着婴儿哺ru,雪肩在灯光下反射着光。
男人垂眸喝着茶。
我要一个儿子。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又响起。
女人依旧低着头看着襁褓,没有抬头。
连月你生不生?他又说,不生我就去找人生了。
女人抬头看了看他。男人还在看着她眉目英俊,是一本正经的模样。
我们喻家原来是有那么多人的,他又说,今天你也看见了。现在只剩我们这一支了。伯父和爸这回让我回来看,肯定是这个意思。大哥如今只有成成
女人终于有了反应。她咬着唇瞪他,胸膛起伏,目光盈盈。
你别瞪我。他说,宁宁要是是个男孩,爸肯定会更高兴。
去。她回答,又低下头,没有说话。
卧室里沉默了。
你要生儿子,她抬起头,又问,你要找谁生?
你管我。他说。
女人低下头,不说话了。
大哥说这里看完,就把你送到Z市,他靠回椅子上,又看着她说话,你去不去?反正老四也没这么快回来。我也要去那边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