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 电车上的羔羊
隔天上班时段，有一辆银色的玛莎拉蒂停在巷口。
言湛在驾驶座一边翻看着手机，眼角分神看着张歆那栋住宅的大门。
言湛设想张歆可能有几种反应。一种是请假在家，一种可能是和霍思黛拿到他的电话，打过来求他帮忙解开贞Cao带。当然，还有他认为最可能的是，张歆和平常一样去上班，再试图找机会拿到钥匙。
他其实不用过来，但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想要亲眼看到张歆做出什么选择，因此一早就来张歆的小区候着。他目前都还没接到电话和简讯，看来第二种情况可以先排除。
只见住宅楼的大门打开，张歆今天穿的是个长袖鲜绿色宽大的中长裙，裙摆到膝盖下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带了口罩和墨镜，似乎想遮挡耳目却被言湛一眼看出。装扮很是奇怪，尤其是现在这个大热天里，大家都恨不得穿无袖，竟然有人拿出秋冬才穿的洋装。
言湛皱起眉头，发动车子追上。
“上车。”
张歆听到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逃走，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快速跑到公车站牌旁。这时公车刚好来了，她赶紧搭上去。
言湛紧了下颚，深皱着眉头，收起平时脸上惯见的漫不经心。
言湛启动车子跟在公车后，同时间联系了好几个电话，部署调动着改动原本的计划。
八站之后，张歆从公车上下了车，并如言湛所想的进入了地铁车站。
这时言湛也把车子停在一旁，顾不了是不是红线，锁车后带上口罩追进了车站。
*
张歆今天刻意选了宽松洋装，但由于她平常不爱穿裙子，因此只翻找出秋天才会穿的裙子。她的手不停往腰间摸了下，总是要确定宽松的洋装离腰部很远，不会显示出形状的。
张歆今天一直疑神疑鬼，很怕被人发现身上穿那么羞耻的东西。由于手扶梯往下有一阵风从下吹来，她的裙子有些往上飘，她眼疾手快的压下裙子。然而，莫名感觉有人在注视她，这其实从她进站后就开始觉得有探查的视线。她再次检查了下自己的穿着，确定没人会发现她穿着贞Cao带后，她心里再度自嘲了下，认为自己多想了。
当列车进站后，大家开始有些哄挤在各个门口旁，她开始感觉到她排得这个门，似乎人chao更多，不，应该说是男人更多。但这本来就时有可能发生。
她被人chao硬生生地挤到了其中一个角落，她一手往上抓了个扶手吊带，一手抓着包包护在胸前，防止胸部被别人碰到。
平常应该没有这么挤吧？她有些犹疑。
这时，她观察到周遭围绕她的全部都是男人，几乎不见一个女的，而且全部都戴着口罩，她开始觉得怪异。毕竟Ａ市虽然因为空气问题许多人会在通勤时戴上口罩，但几乎都是女人而且比例不会那么高。
突然，一双大手从张歆身后伸过来，从胸侧插入，从挡在胸前的包包隙缝中，挤了进去。
张歆正要尖叫，这时嘴巴却被另一只手捂上。她继续挣扎着。
“是我”言湛说。
可惜这反而让张歆挣扎地更厉害。甚至马上开始对付手言湛的绝招，手指夹起言湛手臂一处皮rou，开始用力捏转。
言湛忍着痛，在她耳边快速低语，“听着，你现在必须配合我，这是安排的第一个钓鱼行动。”他怕她不信，继续说，“你等等注意右后方最高的男子，他是孙航。注意，不要太明显。”
张歆的挣扎开始变小。言湛继续低语快速地解释更多细节，以避免张歆暴露出不合理的行为。
“本来安排其他人假扮受害者，穿着长袖绿色的长裙，并带着口罩和墨镜遮掩长相。受害者的穿着我们事前就公布在论坛上。”
“本来是孙航来担任，扮演拥有丰富经验的老手。因为手上握有不雅照，对该受害者得手多次，时常威胁控制着对方。”
“因此妳需要显露出不情愿，但似乎又不敢太过抗拒，只得照着我的话做。”
“这次行动是孙航在论坛上炫耀把一个女人调教成不敢出声。几个人发出质疑，最后在大家的起哄下，表示愿意让其他人来观摩。”
“这次只是试水温放个饵，并不会有实际逮捕行动，这次我们主导警察也都没来。”
“主要目的是让对方确认我们是盟友而不是陷阱，好继续进行接下来的部署。”
言湛不能让周遭的人发现他们耳边的低语交流，因此过程中也不忘不停地对张歆上下其手。一手重点放在胸前扣住一边的nai子，另一手往下伸，从前面隔着裙子不断磨擦着她的下体。他发现张歆不再挣扎，他在张歆耳边指示：
“不要停止挣扎，继续小幅度的抵抗。像你训练的时候。”
由于张歆穿着贞Cao带，言湛很快发现并没有办法站到什么便宜，因此双手都开始集中在胸部上，一手抓一个nai子，用力搓揉着巨ru。由于洋装的衣料是棉质的非常软，她胸部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