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荣寿。
荣寿微微躲开白尔达温岚伸过来的手,然后举起自己的手,说道:“就是手上蹭破点皮而已,根本没受伤。”
看到荣寿手上血混着脏东西,眉头瞬间紧皱起来,问道:“载澄推你了?他和你动手了?”
“不是,是我阿玛要打载澄,我在旁边拦着,不小心就摔倒了。”荣寿回答道,对于白尔达温岚,她习惯性的不隐瞒。
白尔达温岚眉头依旧是皱着的,看着荣寿说道:“你傻嘛?载澄那家伙皮糙rou厚的打两下能怎么样?你干嘛去拦着,遇到这种事,在一边站着劝两句就好了啊,你看看把手弄成什么样了?”
难得看到白尔达温岚不是一副温和笑着的模样,他现在眼神里面有着心疼、责备还有无奈和自责,他的感情是那般的真挚,让人温暖,不由的便看着白尔达温岚笑起来了。
看到荣寿那张天生就严肃的脸,竟然笑的那般温暖,让人觉得是错觉一般,不由的一愣,随后便确定了,真的是在笑,忍不住问道:“笑什么?手成这样了,你还笑的出来?”
“我笑了嘛?”荣寿反问道,然后大步向里面走去,留下白尔达温岚一人傻站在原地。
难道那是自己的错觉?难怪笑的那么好看,可是不可能啊!好好的,怎么就出现了这种错觉了,追上荣寿说道:“我明明看到了啊。”
“我是脑子进水了嘛?手都成这样了,还笑的出来?”荣寿反问道。
确实是这样,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
看到白尔达温岚一副自我怀疑的模样,就觉得好笑,忍不住笑了起来。
“现在是真的笑了。”白尔达温岚看着荣寿笑道。
荣寿收住笑意,然后向里面走去。
喜鹊急急忙忙的说道:“公主,你快点,赶紧清洗一下。”
“你在催的我摔一跤。”荣寿说道,然后不紧不慢的坐下来,说道:“手都成这样了,也不可能更糟糕啊,你那么急躁干嘛?”
白尔达温岚伸手拿起桌上的药酒,说道:“我来给她清洗吧。”
喜鹊连忙退后一步,保证不和白尔达温岚说一句话,小心翼翼的看着荣寿。
看着喜鹊的反应,荣寿没来由的一阵无奈,然后说道:“你进宫一趟,就说我下马车的时候一个踩空,就摔倒了,手上蹭破了皮,虽说不是很严重,可是却也不能碰水,需要养着了。”
“是。”喜鹊回答道,然后赶紧跑开了。
白尔达温岚拿起荣寿的手,说道:“你忍着点,我先给你清洗了伤口。”
荣寿微微点头,然后就感觉到了一种火辣辣的疼啊,忍不住闷哼一声。
用药酒将伤口给冲洗了,然而却还是有压在手掌上的小石头冲洗不下来,白尔达温岚看着极力忍着的荣寿,无奈说道:“你疼就喊出来嘛,干嘛忍着。”
荣寿呼口气,看着自己手上的细小石头,问道:“这要怎么办?”
“当然是拿下来了。”白尔达温岚无奈的回答道,看向徐嬷嬷说道:“嬷嬷,去拿小镊子来,还有治疗这外伤的药。”
拿着小镊子将细碎的石头拿出来,看着那流血的手,在看看荣寿极力忍着的模样,没来由的心疼,眉头深锁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做自己能力达不到的事情。”
听着白尔达温岚的责备,可是却完全不生气,看着白尔达温岚将纱布缠绕在了自己的手上。
另外一只手也同样是这样的,不过这之后比较严重,因为是握着的,所以不只是手掌,就连手指头的背面也蹭破皮了。
耐心且小心翼翼的的将荣寿的手都给上药和包扎好,不去看那张因为疼而惨白流汗的脸,全部都包扎好之后,才抬头看向荣寿,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问道:“疼吗?”
问玩之后就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了。
荣寿却微微摇头,说道:“还好吧。”
“你呀。”白尔达温岚无奈说道,看向荣寿的手说道:“近期是不能碰水了,也不能干活。”
“你觉得我这个公主需要干什么活嘛?不用你叮嘱,我也不会干活的。”荣寿回答道,看着自己这两只手,就只有一只手的手指头没被包起来,说道:“也算是万幸了,还能拿起勺子,不然吃东西都不方便了。”
“这样你也能自我宽慰。”白尔达温岚无奈的看着荣寿问道。
荣寿将手放下去,然后问道:“不然能怎么样?”
白尔达温岚叹口气,然后问道:“这一趟跑的有收获嘛?不要跟我说就带着两只受伤的手回来。”
微微噘嘴,因为跑的确实没什么收获,看到了费莫玉慈跑走了,阿玛将载澄打了一顿,然而这两件事情她都没帮上什么忙,有些苦恼的趴在桌子上,呢喃道:“你就别挖苦我了。”
“所以才不想让你过去的啊。”白尔达温岚满是无奈的说道。
趴在桌子上的时候,好似想起了点有用的,坐起身说道:“舒穆禄英陈,载澄之所以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