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怪异的钺,看着极为可笑。
但是赵剑尘没有笑,又是一对极为用心的组合,用长剑的是十死士中的甲,而用钺的是己,长剑是剑阁的根本,也是天网的关键所在,而钺是暗杀最好的武器。
玉宝和地瓜两人对付不了甲,但是对付擅长暗杀的己,两个孩子心性不成熟,也很难讨到好处,这可真是一个不美妙的场景啊,即使自己和两个孩子拖住了甲和己,手无缚鸡之力的林家一行人怎么办?
若是能够出现一位西凉的高手就好了,想到这,赵剑尘抬头望了一眼黑色的夜空,突然之间两阵清风吹过,有三人瞬间来到场间。
“我和小林叔叔来带林家一行人离开,这里就有劳坂田叔叔了。”徐云枫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的宝玉,微微一笑,给了一个安慰的眼神。
讨巧的徐云枫早就以叔叔称呼坂田银时和小林光一,一声声叫的比郑拓还甜,坂田银时对此很受用,可是小林光一总是忍不住皱皱眉头,可是在郑拓面前,坂田银时可是一句关于徐云枫的好话都不说,反倒是小林光一总是做出中肯的评价。
坂田银时挠着一头纷乱无章的银色头发,与其你懒洋洋的说道:“快点走,别影响本剑圣除暴安良,为民造福。”
其他人听着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赵剑尘却皱了皱眉头,觉得极为厌恶,一个人自恋到什么程度才能够将剑圣这么一个称呼挂在嘴边,随机他又有些汗颜,自己也不是经常将玉树凌风的本阁主挂在嘴边,原来这么招人厌恶。
徐云枫在前,眼睛不好的小林光一在一侧,护送着林家一行人离开。
赵剑尘和坂田银时并肩立在当场,对面站着十死士之中的甲和己。
坂田银时一手按在木剑剑柄之上,伸手指了指对面用长剑的甲:“看样子,这家伙像是有本事的样子,所以他归我了。”
“不行,我蜀山剑阁的分内事儿,应该由我蜀山剑阁内部料理,不需要他人。”赵剑尘摇头说道。
两人在西凉王府见过一面,还因为一些小误会相互之间大打出手,对方之间都不喜欢对方的衣着和剑,甚至有些厌恶,觉得对方的剑道有违剑道本身的大道理,顺带着也看不惯对方的长相,绝对对方真是丑爆了,多看一眼晚饭都省下来了。
坂田银时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那好吧,既然是你们蜀山的内部事情,我外人就不掺合了,一对二,想必你也可以的,我一个外人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的。”
他这般说了,也这般做了,双手相互插在宽大的东瀛衣衫内,双脚踩着木屐,当当作响,走到一旁,一副看戏的表情,只差马扎、瓜子和小茶壶了。
☆、第075章 狠人
坂田银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爱挂起的老神在在模样,双手环抱着肩膀,做了一个您请的动作,就差马扎、瓜子和小茶壶了。
赵剑尘嘿了一声,暗叹一声“得了”,人随剑走,身形在夜空中掠出影影重重,通体黑色的剑身之上泛起金黑色光芒,仿若流水一般,汇聚到剑尖之上,而他的人瞬间来到甲的面前。
坂田银时百无聊赖掏了掏耳朵,骂了一句:“真丑!”他极是看不惯赵剑尘的剑道,就像文人相轻一般,横看不顺眼,见到了不埋汰几句,浑身不舒服。
十死士中甲使用的是蜀山正宗长剑,面对赵剑尘的来剑,只是简单的起剑出剑,两者剑尖在夜风中相遇,一声轻鸣之声响起,顿时光华大盛。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就此消失,空气之中时常响起激烈的金属碰撞声,但是不见两人的身影。
坂田银时的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左右摇晃,如同傻瓜一般对着夜空,不断说道:“华而不实,华而不实……”
但是站在他对面十死士中的己却一直直勾勾盯着坂田银时,仿若一头饿狼。
因为长时间仰头而脖子发酸的坂田银时揉着脖子低下头,恰巧不巧和对面的己四目相对,他大叫一声,双手护胸,浑身一阵冷战:“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和青楼姑娘看本剑圣荷包的眼神如出一辙?”
对面的己突然咧嘴一笑,在黑夜里特别恐怖。
坂田银时又是一阵哆嗦:“求你别笑了,怪瘆人的,无论穿多少件衣服都觉得冷。”
当年夏侯襄阳一刀破了天网,硬生生砍断他的一条腿。坏了他的修行内息,搅烂了五脏六腑,这些年躺在二皇子准备的棺材中,过着生不如死的活死人生活,所幸大仇得报,夏侯襄阳死在玄武门前。但是也激发了他杀人的*,特别是高手。而对面那个穿着古怪的家伙就是高手。
己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镶嵌在腿上、成为身子一部分的钺。张开嘴巴,嘶哑如同铁器磨砂一般:“你也已经饥渴难耐了吧?”
看到这等场景,坂田银时终于忍不住。扶住旁边的墙壁呕吐起来,因为他感觉刚刚的那一幕似曾相识的恶心。
他在西凉经常去喝花酒,一喝一整天,酒到了一定程度。他会调笑身边的姑娘,很是夸张的低头看一眼裆部。无不轻浮的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