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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zer原来是中立国瑞士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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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找一份简单工作,她说她在一间餐厅帮忙,赚点外快。

    沿途东拉西扯的聊,说起旅行中对吃的想像与期待,忍不住失笑,像是英雄所见略同,是的,都让我们想念的珍珠n茶,分享法兰克福和杜塞道夫的经验,没藏住骄傲的是,台湾的还是好喝的多。

    「你煮过饭没有?喔那个lidl的米真的是——」

    「他们的米超难吃!」

    「我那时候买的是最便宜的,我想说是不是这个原因,结果我学姊买的牛n米也不好吃,哎,真的,根本不是我们胃口。」

    「牛n米通常他们不当做饭,算是我们在国内会吃的麦片那样。」她耸了肩,「但是除了义大利面条和面包,其他面食类真的不行,还是要有亚超。」

    「你也去了吗?法兰克福车站内的亚超?」

    「去过那间,法兰克福还有其他间,闹街那边又开了一间规模大的,ubahn到konstablerwache是直达,我直街扛了一袋米回来。」

    我是知道的,只是留着粗浅的印象,像是在国内游走,不记得路名,不过知道如何抵达,异乡的她却已经可以熟稔於心。

    没有被新生活的困难磨得失去自我,这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看成成长,也许我选择原地徘徊,我还没有放弃过去的习惯,并非是路痴让我不能学习,其实是在这个城市里建筑属於自己的小世界,在里头得过且过。

    最要好的新朋友是国际关系课程同堂的陆生,她从上海到匈牙利念研究所,这半年再次出走来到德国当交换生。

    是需要多大的幸运,我们能够在这个国家、这个城市,甚至,这间教室认识,她说起原先是要申请arburg的学校,y错yan差,此次没有往年的名额,因此辗转来到这里。

    行政作业缘故,她慢了一星期进入课堂,稍长的年纪态度成熟且尽责,相处却不失亲合,她与学长是一栋宿舍同层楼的,课余低声说着中文的我们自然成为後座的小团t。

    我们会一起去图书馆找书、一起去nsa吃饭、一起去lidl或penny,也会一起数着步子走绵长的老旧铁路轨道,经过一大片会让人迷失的丛林,是eid到grunberrstrasse190的小径,交流会时候听其他同学介绍,我们g着手就去冒险,找那条我们彼此宿舍间的捷径。

    她让我重新找回失去许久的习惯。

    我们亲密得会抱着彼此胳膊散步。

    向来我喜欢g着朋友的手臂,我个子小,总是轻轻倚靠或耍赖泄了一身重量交予对方,出国後这样的迹会趋近零了,身边不再有纵容我胡闹的朋友,这是一件又酸又涩的成长。

    与上海姐姐相处也发生过jg神紧绷的cha曲。

    国际关系那门课的老师是土耳其人,与我们说话是使用英文,口音不重,尽管他有设定的课纲,课间经常延伸出多天外飞来一笔的讨论,一如我们印象中的欧美风气,他们踊跃发表自己观点,既诚恳且自信,不是不怕失言犯错,而是更注重後续的学习,这是我始终望尘莫及的。

    某一天忘了是哪一个立论学派的讨论,老师拎出资本主义与要进行讨论,当下上海姐姐默不作声,课後却是气得不行。

    「整个班上都是资本主义的国家,只有我一个是的,这样是要我们谈什麽?」

    是啊,我们平时要好得忘了国籍、忘了历史文化、忘了政治处境。

    她顺口埋怨,情绪来得风风火火,并不是真的走心,低头整理手边要读的论文,我抿了唇,没有接上话,与学长飞快交换眼神,心照不宣的扯扯嘴角。

    眨眨眼,她已经分神讨论着午餐,我的思考落後一步,彷佛仍然伫立原地,感受如涨cha0一层一层涌进的一言一语讨论,下课了,退cha0了,一地的冰凉还在脚底下。

    「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对……对亚洲的事情感兴趣。」偏过脑袋,他们视线瞥过来,似乎不明所以。

    心里替自己着急,我呐呐开口,「前两组的报告都选了亚洲的情势不是吗?我以为他们会选跟自己国家有关的。」

    意会到我仍然打转在上一个话题。

    学长略有同感,没有反驳。触及本科专业,上海姐姐耸耸肩,语带遗憾,「但是知道的太少啦,而且也b较片面,选了很复杂的内战国家,但是了解得很粗浅,另一个选明明要谈宗教领袖,但是文化也没有ga0清楚。」

    话题似乎要往不得了评判方向,我赶紧缓颊。

    「讯息可能传不到那麽远。」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呢。

    我们自己国内也不能很及时接收国际时事,他们愿意去了解另一半球的亚洲故事,已经让人又惊又乍。

    我咽回了对他们的刻板印象,也许认为他们自我中心的同时,我也是自卑的,我们草芥的渺小,他们不屑一顾,这是我的认知谬误。

    尽管如此,我没有因此膨胀一点自信,反倒是觉得他们越看越可ai。

    十一月中旬来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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