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在意:“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你带几个人打散了就行。老头子结下的仇还要我来还,烦人!是不是,红蝶。”
怀里的美人是他的新炉鼎。当年他把老头子囚禁起来之后,意气风发,到分舵却接人,没想到人去楼空,小炉鼎明明在床上那么爱他的大鸡巴,怎么敢一走了之。
萧綦不屑去找,不就是个炉鼎!再找个比他骚的,比他乖的,比他更听话的!哼!
可这么多年,身边的人来来回回,没一个让他满意的,也就最近刚收的这个红蝶嘴巴有点像他。
萧綦攥着人的下巴,嘴唇贴过去,狠狠碾磨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满。
“不是,门主…对面有个人长得好像你房里挂着的那张人像…”左护法斟酌着开口,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毕竟他也见过当年门主生气的可怕模样。
这不,话音刚落人就抛下美人飞出去了。
左护法扶起柔柔弱弱跌倒在地的小美人,看他眼光盈盈媚若无骨的样子不觉春心荡漾,抱着人回了房。
萧綦到的时候就看见韩玉峰正举着剑跟一群所谓的正派人士讨伐他呢,说着他一系列罪名,义愤填膺。
有的他确实做过,再说这些骂他的那个手上没点儿血腥呢。
借着就是兵刃相接,一场混战,这些正派的小弱鸡,哪里是他的对手。本还想手下留情,这些人却放出了毒烟,害了他门中不少弟子的性命。
一气之下,鲜血满地。
韩玉峰看着那个仿佛修罗一般的男人朝他走来,吓得手抖,身体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直到被人拦腰抱起,他才抖着说:“你…可以放过我的徒弟们吗?”
那男人用沾血的手抚过他的脸颊,笑得可怕:“那就看你的了,小炉鼎…哦,不是,现在是老炉鼎了,快让我看看你的小屄有没有松。”
“啊!啊!别打了!你混蛋~呜呜呜~啊!啊!”
韩玉峰全身赤裸地坐在木马上,屄里插着玉石做的硬质假阳具,身后的长鞭破空甩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嫩红。
男人控制着力道,那感觉又麻又痒,韩玉峰抱着马头前后晃荡,屄里的阳具也越插越深,顶破了他十多年没人造访过的子宫,肏破了身体。
随着他的弹动,萧綦清晰地看着那张被假阳具撑大撑满流满骚水的小肉屄,不如以前水嫩了,却愈发紧实,两瓣臀紧紧包裹着的小菊穴也学会的一张一合。
又一鞭落下,打得韩玉峰瓣臀飞红,诱惑着男人的手狠狠揉上去。
“啊!啊!你个负心汉!别打我了…唔~我好难受~~嗯嗯~~”
“本座负心?你自己跑了还怪本座?”萧綦来到他身后解开裤子,也没扩张,直接就着大张的菊口狠插进去,柔嫩的小菊花被肏烂了咧着嘴流血。
“啊!好疼!好疼!屁眼儿被肏坏了!呜呜呜,呜呜呜,我讨厌你!呜呜~”
萧綦又把人肏出了血,看他脸色发白的样子有点心疼,不过这气攒了十多年,哪能怎么容易消散,捏着他撅起的屁股就往里冲,任他怎么骂怎么狠也不放过。
满室绝望的哀叫,韩玉峰面如死灰,一点都感受不到快乐,被男人残暴地压着,全身疼得发抖。
最后男人终于在他肠道了泄了出来,爽得低吼一声,低头看他,才发现老炉鼎已经只剩下半口气了,赶忙抱着人去找会医的左护法。
左护法刚和美人灵肉交融完,就被拉着来给门主的老炉鼎看屁眼儿,忍不住骂道:“你他妈怎么把人肏成这样。”
萧綦难得有些慌乱,抱着人悔道:“我就是有点气,没想到他居然自绝经脉,我已经帮他接好了,就是这处的伤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先滚吧,人放我这儿,谁知道你又干出什么事儿呢?”
韩玉峰醒来的时候一个红衣美人正坐在他床头,见他醒了赶紧端来药给他喝。
“你是?”
那美人笑道:“我是门主的炉鼎。”
韩玉峰戚戚然:炉鼎,又是炉鼎,原来炉鼎不是我一个人。
他又看了眼前这个美人,姿容妍丽,眼中含情,又比他年轻娇柔,不禁自惭形秽。
他在万仞山养了大半个月,再也没见到萧綦,直到有人来通知他可以带着弟子下山了,他恍若隔世地清醒过来。
那个男人应该是报完仇,再也不会搭理自己了,也罢,自己就死了这份心,好好回去过日子。
蛋六:副cp野战(接正文)
萧綦脱下裤子就往里干。
“昨晚还叫着主人,今天怎么又翻脸不认人了?”
他一边前挺,一边狂拍韩玉峰厚实紧实的肥臀,那屁眼儿还未完全合拢又被猛然肏进去,爽得一个激灵,主动扭起来,骚媚温柔地套弄起男人的鸡巴。
“唔~你慢点儿~嗯嗯嗯~好爽,再顶顶那里~~”
可萧綦偏不如他的意,就是不去肏他的关键处。
“那里是哪里,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