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得通宵在外面了。”
反正唐尧和小嫣凑一块儿的话,续摊玩儿到天明也不是怪事。
苏佑一僵,几乎火冒三丈:“你一个姑娘家,干嘛整晚地在外面不回来,发生什么事怎么办?”
卓静言听他带着火气,不明所以:“怎么突然就急了?朋友聚个会能发生什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而且……”
而且,你管得好宽。
苏佑一愣,自觉失态,暗自稳稳情绪。直接打探显得掉份儿,他便耐性去劝,“总之,也不能太晚……不太好。”
卓静言觉得他今天一会儿怨,一会儿喜,一会儿怒,格外奇怪:“苏佑,你是不是发烧了?脑子里,有点不清楚?”
她的目光里居然有一丝同情。
苏佑心火又烧起来,再跟她说下去只怕气得晚上都没办法去发布会,只能两手搭在她肩上将她一转,推出门外:“瞎胡说,你回去吧,晚上爱上哪儿上哪儿。谁管你呢!”
他几乎是带着控诉的怨愤,不等她答话就关上了门。
卓静言背对着门站在那里,总觉得苏佑今天古怪得很,殷殷勤勤做了一桌菜,着意引她去看了照片,莫名其妙又别扭起来,连她打个电话都要杵在不远处竖着耳朵偷听。
还当她不知道呢,眉头都要拧成大麻花了。
哪里还是那个以杂糅了清冷与温和著称的“苏公子”,喜怒无常,原来是个小孩脾性。倒让她无端想起幼时的自己,天天地扭缠着洛眠瞎闹,一时哭一时笑的,耍起无赖来糖瓜似的黏牙。
她立了半晌,叹口气,回了自己家。
门内的苏氏“糖瓜”贴在猫眼上,一直到她进了门才停下偷窥,靠着墙壁望着房顶,也是满心纠结。
在她面前一向多是他更占强的,怎么突然就乱了阵脚变成这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