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将伤口一一包裹好,“如果不是你,我死定了。”
“不必客气。”
“你叫什么名字?”
“萍水相逢。”
“我不习惯欠人情。若我大难不死,一定会报答你。”
“不需要,真的不需要。”他帮他并非图报,纯粹故意违抗萧烨。
那人沉默良久,欲言又止,“真的只是萍水相逢吗?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又一阵长长的沉默,“我出生豪门,家中家财万贯。兄弟们都想得到父亲的遗产,而我是庶出,没有继承权。可是。。。他们都太无能,如果父亲的江。。。家产落到他们手里,一定会败光,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萧逸月抬头看着天边的明月,淡淡道,“能者居之。”
那人沉思许久,“我想。。。我已经得到想要答案了。”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只是需要有人给你肯定。”敢夜探西陵王府,难道不敢弑兄夺权?
那人眼底闪过一抹寒光,蓦然出手捏住他的脖子,“我。。。是不是该杀了你?”
“如果你想杀我,就不该问我。既然问了,就没资格杀我。”萧逸月依旧云淡风轻。
手指缓缓收紧,“与其让你日后与我为敌,不如现在就杀了你。”
萧逸月被捏得喘不过起来,“放心吧,我。。。。无心天下。”
“我。。。”那人终于无力地松开手,“很少见到如此聪明绝顶的人。”
萧逸月捂着胸口咳嗽几声,“我从小没念过什么书,让你见笑了。”
“过来。”那人忽然狠狠掰过他的身子,手指捏住他的耳垂。
“你干什么?啊。。。”钻心的疼痛从耳垂蔓延,萧逸月尖叫狠狠踢他一脚,“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满意地松手,萧逸月已经疼得冷汗直流,脚下轻飘飘的,“你。。。干什么?”
“日后拿着这样物件来找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你到底要干什么?”萧逸月抬手摸摸耳垂,除了摸到冰凉的珍珠坠子,还摸到黏糊糊的鲜血,顿时气急败坏,“你这人知不知好歹?”
“呵呵。。。”他低沉的笑声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味,“戴了我娘的东西,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萧逸月气得说不出话来。
啪。。。。
巨大的汤勺犹如天降,狠狠砸在那人后脑勺。
他顿时头晕眼花,眼前直冒金星,“谁?”
“谁是你的人?”萧冰姬抬手又是一汤勺,“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当我哥好欺负啊?”
她虽是个八岁的孩子,下手却异常狠辣。两汤勺砸下来,那人眼前一黑昏过去。
“冰姬,你怎么来了?”她一出声,他便知她是萧冰姬。
“我来找哥哥啊。”萧逸月大半夜还没回去,她生怕他出事,从厨房寻了把汤勺找来。谁知,正好撞见他被人欺负。
幸好那人受了重伤又没有防备,她才有机可乘。
萧逸月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某位诸侯的世子。”
萧冰姬冷清的眼眸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男子,“年纪轻轻就有胆识夜探西陵王府,算他本事。若放他离开,日后,必定是萧烨的劲敌。”
“我们无能与萧烨为敌,却能为他树敌。”萧逸月温言软语,听不出是何种情绪。
“萧烨要杀的人,我们岂能让他死?”萧冰姬将他浑身上下搜了一遍,掏出一包沉甸甸的白银,“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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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这么厉害,萧冰姬这萝莉长大后可不得了啊。